疫情不时“造访”,这一年北上广深演出市场经历了什么 | 2021音乐年鉴①

31 12 2021  音乐周报   新闻 - 社会企业  62 次阅读  0 评论

2021音乐年鉴 |疫情不时“造访”,这一年北上广深演出市场经历了什么

 

2021年的中国演出市场,在新冠肺炎疫情新常态下坚守初心,同时谋求新的发展,探索新的可能。古典音乐演出方面,马勒逝世110周年系列演出在国内乃至世界范围内备受关注;各大院团乐季演出、高质量独奏独唱巡演等也在疫情防控措施保证下,有条不紊地上演。此外,由于疫情的特殊性,也为更多具有创新精神的艺术家提供了探索创新的机会和平台。优质音乐寻求与其他元素的深度融合已经成为不可阻挡的趋势。新的组合形式、新的演出形式、新的创作理念,为国内演出市场带来前所未有的动力和生机。

 

北京

音书断 复历春

“岭外音书断,经冬复历春。”2021年北京的演出市场在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下,难称繁荣是公认的事实。不过正如哲学家乔治•阿甘本所言:当例外状态逐渐成为常态,“安全理性”得以使生活正常运行,古典音乐演出市场也形成了许多新常态。即便在如此的条件下,音乐家们还是为听众献上了不少精彩的好演出。

马勒大年

今年是作曲家、指挥家古斯塔夫•马勒逝世110周年,全世界范围内都在举行纪念这位巨匠的音乐会,马勒的作品编制庞大,中国由于疫情防控得力得以演出了不少马勒的交响乐现场。尽管受到一些防疫要求等方面的限制,北京没有系列、系统演出马勒交响曲,而作为中国交响乐团最多的城市,在演出的质量与丰富程度上值得一书。

今年,马勒的第一、二、四、五、七、十交响曲都在北京可以听到。率先演出第一首完整马勒交响曲的是1月23日李心草执棒中国交响乐团的马勒《第七交响曲》,为了这部出了名繁难与艰深的作品,指挥家与乐团拿出9天的排练时间精耕细作。疫情减少了演出与商演,不过从而为乐团留出更多的档期,可以对学术性的曲目进行细致的研磨。

大量马勒作品的演出加上中国艺术家的高频出场,客观上会导致指挥家、演奏家与曲目“撞车”,例如中国交响乐团与中国爱乐乐团的“马七”相隔仅是年前年后的一个月,要知道这部作品平日一两年在中国都很难听到一次。整体频率上集中于一、四两部相对轻量级的作品,马勒《第四交响曲》笔者在北京今年也聆听了中国交响乐团、中国爱乐乐团、中央音乐学院交响乐团三个现场。指挥家杨洋更是在一年之内三演“马一”,2021年中国大陆第一部马勒交响曲演出是指挥家杨洋1月10日指挥上海交响乐团演出的马勒《第一交响曲》。12月20日,杨洋指挥中央音乐学院交响乐团仍演出这部作品,恰作为中国“马勒年”的收官之作。客观上,这种现象也能为乐迷增添版本相比较之趣。希望“马勒年”过去,而“马勒”常在。

新秀频现

内循环的现状,客观上为青年新秀提供了更多的机会。今年登台北京公演的音乐家中,有不少青年新秀乃至艺林新苗。

12月12日在北京中山公园音乐堂举办的“莫扎特马拉松”音乐会中,打头阵的小钢琴家杜沛达年仅9岁。肖邦国际钢琴比赛决赛的入围者,17岁的青年钢琴家饶灏12月三登国家大剧院的舞台,演出“肖一”“黄河”“贝五”三部钢琴协奏曲。他的同龄人,17岁,青年大提琴家徐暄涵今年在北京与中芭交响乐团、大剧院管弦乐团合作演出海顿《第二大提琴协奏曲》与埃尔加《大提琴协奏曲》。青年圆号演奏家曾韵,今年作为独奏家、室内乐演奏家以及交响乐团的客座首席在北京演出十余场。其中后三位青年音乐家近年都活跃在国内外舞台和比赛擂台上,徐暄涵去年获卡萨尔斯冠军,饶灏入围今年肖赛决赛,曾韵更是在拿下柴科夫斯基大赛金奖之后于今年参加慕尼黑ARD比赛。这三位青年音乐家比赛归国正式演出的舞台皆在北京,可见这两年北京古典音乐市场对于青年音乐家有着很高的兴趣。

砥砺出新

另一方面,我们通过北京演出的现场,可以管窥中国艺术家在疫情之下的砥砺前行与不忘出新。

今年,众多独奏、独唱家纷纷打磨出一套精品演出进行巡演,其中,北京是这些重量级演出必不能绕过的一站。许多旅居国外的演奏家如小提琴家宁峰几次往返于欧洲与中国,经历了漫长的隔离,在巡演中演出了富有挑战的《24首小提琴随想曲》。张昊辰挑战过李斯特《十二首超技练习曲》后,赴美开启演出。郎朗更是打磨出一张哥德堡变奏曲唱片,并在国内展开大规模巡演。这几场演出也都成为北京乃至全国古典音乐演出市场的热门话题。而打磨的过程经常成为艺术家嬗变的时刻,可以听出一些音乐家们已经产生了一些风格上的变化。

舞台上总是熟悉的面孔,那么在曲目上求新就显得格外重要。音乐家们对曲目的挖掘,不仅拓宽了曲目库,也使听众听到了许多遗珠。今年是圣-桑年,小提琴家刘霄12月1日在国家大剧院演出了一场圣-桑作品音乐会,平日罕见。中山公园音乐堂集中于对作曲家一种全景式、多维度的扫描与梳理。指挥家张艺乐于演出冷僻曲目,今年他带领“芭团”中国首演了阿尔贝尼兹的《伊比利亚四大景观》;指挥家俞峰指挥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在舒伯特去世的纪念日演出了作曲家极少演出的戏剧配乐《罗莎蒙德》。

9月24日,汪月含用古典钢琴演奏了莫扎特钢琴作品。12月3日,钢琴家盛原的肖邦钢琴独奏曲全集系列收官,历时5年,钢琴家盛原在肖邦时代的普莱耶尔钢琴上演奏了肖邦的全部钢琴作品。12月12日“莫扎特马拉松”上,音乐堂连续通过6场莫扎特作品的音乐会展现了作曲家的不同面向。这样多维度、带有学术探讨性质的演出值得嘉许。

另一个催生的现象,便是音乐学院教师与学生的登台,可以看到一些平日专注教学很少登台的音乐家给出了令人惊喜的演绎,这种演出与教学的打通的优势最后会贯注到学生身上。

歌剧回甘

今年的北京歌剧界,全新制作并不多,大都是往日制作的回甘。这些复排演出也从另一方面展现出疫情之下,对歌剧演出形式的不断探索。

中国原创歌剧方面,两部“新版”值得关注。反复打磨的新版《党的女儿》与修改后《夏日彩虹》(原名《山村女教师》)在国家大剧院轮番上演,引起了极大的关注。这种修改与打磨是中国歌剧十分需要的。

经典作品演出方面,4月余隆指挥上海交响乐团在国家大剧院演出了《茶花女》,6场全部提前售罄,可见听众对歌剧的热情。10月,北京国际音乐节上,上海交响乐团上演了半舞台版的斯特拉文斯基歌剧《浪子的历程》,11月国家大剧院演出了音乐会版《游吟诗人》。12月,完整布景的歌剧终于由两部普契尼作品领衔归来,国家大剧院制作的《贾尼•斯基基》与中央音乐学院制作的《艺术家生涯》都是极具匠心的制作。

线上尝鲜

疫情以来,线上音乐会则成为新的常态。国家大剧院开启超高清优质体验的音乐会直播,既切合了疫情的现实,又可以起到梳理艺术档案的作用。“国交”“爱乐”等老牌乐团也纷纷试水央视频、抖音、快手等直播平台。尽管直播与录播无法替代现场的魅力,但这种形式也确可使一些不能亲临现场的观众尽可能“感同身受”。一些较为可靠的播放量数据也证明了线上形式存在的合理性,也希望这一形式成为现场演出的良性辅助。

 

上海

波浪涌 亦前行

生在上海这座城市的乐迷,乃至舞台艺术爱好者都是幸福的。过去一年,这里从未因疫情彻底中断演出,而是在波浪中匍匐前行,通过精准防控和人性化的措施,让绝大多数的演出能够平稳顺利开展下去,而观众们也从不怕没有去处,相反还可挑剔一番。如此广度难以概述,这里仅从笔者能及的范围内记录一些视角。

这一年的舞台可谓多彩缤纷,各种领域、带着不同声浪的艺术家汇聚在上海,这里成为了国内首屈一指的“文艺码头”,甚至有不少音乐人为了工作便利移居到这里寻求机会。单就古典一项,也有许多值得品味再三的瞬间。就独奏来说,东艺力邀郎朗再弹巴赫《哥德堡变奏曲》依然一票难求,张昊辰现场挑战李斯特《超技练习曲全集》和舒伯特的《G大调钢琴奏鸣曲》(D.894),千锤百炼的指下绝技让人赞叹不已,而宁峰在浦江对岸拿下了帕格尼尼《24首小提琴随想曲》也可谓绕梁三日。这些国内顶尖、驰骋世界乐坛的艺术家们,也借此机会留下了尤为珍贵的回忆。

古典领域繁茂发展

在交响乐舞台上,本土的三支职业乐团各显千秋。上海交响乐团针对迎来重大纪念年份的作曲家进行了梳理,呈现了如圣-桑钢琴协奏曲全集这样难得一闻的系列,而斯特拉文斯基的歌剧《浪子的历程》更是以非凡的速度和高水准在京沪两地呈现,展现了指挥张洁敏与乐团、歌手们的默契合作,以及对高难度系数的驾驭能力。此外,在今年的诸多重磅制作和新作品中,上海交响乐团都展现了惊艳的演绎水准。

上海歌剧院在院长许忠率领下也呈现了不少话题之作,特别是携手多位歌唱家呈现的《乡村骑士》《丑角》,以及瓦格纳、威尔第作品音乐会,吸引了不少声乐爱好者的目光,这些大规模声乐交响作品的制作在疫情的波动下更显得难能可贵。

上海爱乐乐团从年初力邀指挥家吕嘉执棒布鲁克纳的两部交响曲开始,继续推动这位奥地利作曲家的交响曲全集计划,并与乐团的两位艺术领袖奉献了许多难得听到的曲目。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由吕嘉执棒于东艺呈现的巡演音乐会,再次于沪上呈现布鲁克纳,且与威尔第并置,不仅展现了该团在歌剧和交响乐两个领域的兼容特色,也加强了国内交响乐的联动,算上同样在年内造访东艺的杭州爱乐乐团,让乐迷不出家门即可感受来自异地乐团的声音。

室内乐也成了丰富舞台的另一个源头,不仅在演出阵容上更具灵活性和经济性,更多室内乐组合的活跃也拓展了更为丰富的曲目。上海音乐学院的汉四重奏暌违两年,将作曲家于瓦尔•哥蒂尔波维奇受其委约改编的五重奏版勃拉姆斯《G大调第一小提琴奏鸣曲》首次搬上舞台;而他们的前辈代表组合,上海四重奏也将周龙的《琴曲》作为重返故土的选曲,打开了听者的视野。让人印象颇为深刻的还包括上海ELA室内乐社在上交乐季呈现的“方圆•点画”专场,上演了陈晓勇的《钢琴五重奏》与其恩师里盖蒂的《致敬勃拉姆斯》,并且以极高的诠释演绎了弗朗赛《八重奏》,可谓室内乐舞台的难忘记忆。

音乐文化浸透延伸

除了这些技艺精湛的艺术家们带来传统意义上的音乐会,更有一批极具创新能力、实力和思考力的先锋艺术家在这一年里构筑了上海音乐舞台上最具活力和突破精神的一面。上海夏季音乐节在创意包装以及今古共荣方面一直独领风骚。今年的演出亮点不仅是闭幕式那场由余隆和张昊辰、陈亦柏携手带来的协奏曲之夜,也包括民谣歌手小河与陶身体剧场的惊艳合作,还有将纯正巴洛克音乐与现代舞台结合的《自然颂歌》,都极大扩展了古典乐迷的目力,成为了夏天难忘的耳边记忆。

高手在民间,许多“高能”的自由艺术团体都来自上海。上海彩虹室内合唱团、上海ECHO合唱团、上海恰空古乐团、上海彩虹室内乐团等一批生力军,在各自的领域持续发光。上海大剧院开拓的“隐藏系列”挖开了一系列宝藏,舞者、独立音乐人、创作型钢琴家都进入到了视野中,呈现突破性创作。另一方面,国有院团也步履不停,上海民族乐团推出的《海上生民乐》经过不断打磨,今年的呈现更上一层,不仅打破了大乐团演奏全场的模式,还结合声光电效果和更为多元的音乐类型,为民族音乐的商业演出打破疆界,做了非常有益的尝试。

上海音乐厅坚持多年的“乐无穷”系列是较早推动本土艺术家创新跨越的品牌,2021年委约多栖音乐人张梦进行了一场围绕笙与当代声音的探索;而《彼岸3.0——俞湘君钢琴超媒体音乐会》借助交互媒体设计和各种“黑科技”引发了业界和媒体的广泛关注,探索了一条当代音乐舞台创作的新路,让人们意识到,正襟危坐听新作品的时代一去不复返,认识当代音乐完全可以视听感一体化。该作品迅速被第50届香港艺术节相中,旋即受到其委约,可谓上海艺术品质的杰出代表。

强调沉浸体验,弱化音乐会和音乐表演、创作作为单一元素的概念,这一趋势在今年飞速进展的上海舞台极为显著。往外看,以亚洲大厦的演绎生态为代表的小剧场、近距离表演一票难求,大型的音乐剧如《人间失格》在题材和表演上进行深入探索和大胆尝试,表明了音乐的浸透以及优质音乐寻求与其他元素的深度融合已经成为不可阻挡的趋势。听觉本来也不是孤立的,能够引发共鸣的方式也不再固定,唯有从受众的感知方式出发,才可能找到不同艺术理想的各自“彼岸”。

 

粤港澳大湾区

新市场 犹可期

2021年,又是不平凡的一年。对于粤港澳大湾区的古典音乐生活,有两个关键词很能体现这一年的不平凡——坚持与希望。

古典市场坚持维稳

受到新冠肺炎疫情持续反复的侵扰,珠三角地区的古典音乐演出市场相对平淡,但是仍然表现出稳定的业态:演出季正常运作,演出节目很丰富,在艰难中显示这个行业的努力和坚韧,也看出音乐对于人们精神生活的重要性。其中,广州交响乐团、深圳交响乐团,以及广州青年交响乐团、广东民族乐团均坚持乐季的正常排期,各院厅严密、科学的疫情防控非常到位,除个别因演奏家不能到位而做出调整之外,直接取消的场次不算很多。获得较高关注度的场次:9月17日广州交响乐团乐季开幕式演出马勒的《大地之歌》,4月16日广交乐季音乐会“完全圣-桑”;声乐音乐会有1月3日在广州上演的“女王归来•极致女高音——和慧新年独唱音乐会”,11月14日在深圳上演的“和慧中国艺术歌曲独唱音乐会”,4月25日在星海音乐厅上演的张立萍演绎施特劳斯《最后四首歌》;钢琴音乐会有4月17日在广州上演的“李坚演绎贝多芬32首钢琴奏鸣曲”;芭蕾有12月24日广州芭蕾舞团在广州大剧院演出的《胡桃夹子》;歌剧有10月6日中国歌剧舞剧院在广州大剧院演出的《白毛女》,7月14日长沙歌舞剧院在广州大剧院演出的《半条红军被》,5月8日山东歌剧舞剧院在广州大剧院演出的《沂蒙山》,以及广东歌剧舞剧院重新排演的原创民族舞剧《沙湾往事》。中外两大声乐巨著《黄河大合唱》与《布兰诗歌》,在今年最后一天由指挥家许忠率领上海歌剧院一众艺术家在广州大剧院以跨年音乐会的形式唱响,成为2021年的最强音。

另外,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的“永远跟党走”主题精品系列音乐会是今年各大院厅的重要演出项目,有很多新作品的首演、重演,或巡演。如李海鹰的《中国1921》、张千一的《我的祖国》、杜鸣的《珠江组歌》、傅庚辰的《歌唱新时代》、刘湲的《岭海长歌》、谭盾的《敦煌•慈悲颂》和《交响摇滚•巴赫宇宙》等。在表演形式上,交响乐、协奏曲、独奏依然是主菜;演出内容上,从莫扎特、贝多芬、马勒到“俄餐”、“法餐”,再到地方菜,既有多元性,也有专一性。尤其值得关注的是,在保持质量的演出中,“双宁”(宁峰和刘秋宁)的贝多芬奏鸣曲套曲(1月8日、9日)是很醒眼的室内乐组合。他们的全国巡演获得乐迷极高的关注,也得到专业领域的高度评价和肯定。此外,还有盛原和沈媛联袂组合的钢琴、管风琴系列音乐会“键盘乐600年”,成为别出心裁的一道风景,艺术性、真实性和审美性的结合,让音乐厅文化多了一味对音乐历史的感知元素。

音乐市场未来可期

本年度的演出,在艰难中同样体现出质和量的平衡。其中“马勒作品展演”最为令人瞩目,是全方位的交响文化呈现。演出院厅(广州大剧院、星海音乐厅),演出团体(广州交响乐团、深圳交响乐团、宁波交响乐团、贵阳交响乐团)紧密合作,配合多种展演形式(乐队、乐队与声乐、画家马勒体裁展览),几乎演出了马勒所有重要代表作品,获得热烈的反响。主办方为了在市民中传播交响文化,深度诠释马勒的音乐,特别在“2021广州马勒作品展演”中融入“音乐陪伴计划”单元——残障画家陈元璞的马勒音乐题材的画展。其人文深度获赞频频,温暖了不少乐迷的心。现场演出中,11月26日夏小汤指挥广交的马勒《第七交响曲》和12月2日、3日林大叶指挥深交的马勒《第六交响曲》,都是可圈可点的出色表现,后者有长达6分钟的谢幕,是罕见的场面。

音乐家们,尤其是年轻音乐家的才能在今年充分得到展示,让人看到了华人音乐家的希望。宁峰、陈萨、徐惟聆、吕思清、孙颖迪、高参、王之炅、陈雷激等自不待说,左章、安天旭、陆轶文、莫漠、饶灏等新锐的涌现,也得到乐迷的热捧,更显未来的希望。指挥家方面,两大总监余隆和林大叶自然是挑大梁,主导乐团的乐季音乐会;年轻的指挥家景焕、杨洋、黄屹、夏小汤、洪毅全、孙一凡等也常见身影,为湾区乐迷所日益熟知。

中国古典音乐与西方古典乐平分秋色,民乐的演出和创作保持向上的活力。广东民族乐团委约的新作品系列,广东音乐传统“南粤新声”“乐动岭南”“广府之夏”等主题音乐会等屡见惊喜。方锦龙的“二次元”出圈演出,让民乐焕发现代性活力,而南亭会的五架头深耕细作的是传统的美学价值。特别是两场广东音乐的新作品音乐会,体现了岭南音乐文化根深叶茂的良好生态。由于疫情影响,线上直播音乐会形式已是常态,加上广交的线上音乐季和广东音乐台的联动、重播,拓展了古典音乐传播的新方式。

广州、深圳古典音乐演出市场的活跃,除了演出策划、宣传和市场运作能力上的优势之外,二十多年来培养起的消费群体已经相对成熟、稳定,也是大湾区多家音乐院厅持续繁荣的基本保证。这其中,深圳音乐厅的“音乐下午茶”“美丽星期天”和星海音乐厅的“周末下午茶”“乐聚星期三”长期坚持在音乐家和乐迷间架设桥梁,对于成就如今繁荣的局面无疑功不可没。随着古典音乐市场的日益繁荣,粤港澳大湾区逐渐冒出更多的院、厅、场、馆,既有城市标配的深圳大剧院、珠海华发中演大剧院、佛山琼花大剧院、东莞玉兰大剧院,还有一些精致的、高端的、功能性强的演出、展览空间,如深圳南山的境山剧场和广州天河的零号音乐厅,和星罗棋布的美术馆等,适应不同审美层次的需求,是大湾区高雅文化发展的可喜势头。(文 | 张听雨 顾超 麦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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